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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一件东西的中止或者终止说了很久暑假写了差不多一万字的东西要在十月中旬发上来,可是到现在是一月都快到了,有人该要有意见了.在这里说句对不起大家,这些文字也许没办法永远发上来了,前个星期一些技术上的操作失误导致严重的电脑瘫痪现象,重装了系统后发现文档已经空了.
这些文字以前发过给某人,所以除非开口问她要,才有可能拿得回来.不过就算拿得回来,想必也不会发上来了.原因同样是因为某人.
总之先前的要发出来文章的允诺没办法实现了.非我所愿.可是我感觉很抱歉.
前些天和亲爱的Puka一起从自修室回来的时候她说其实我空间有写你哦.
我说,呀?你写我什么.
她说呵呵没什么.
回到宿舍后QQ见到她,我说发你博客地址给我我去看哈.
Puka说才不要,我有写身边的人的说.给身边的人看到感觉怪怪的.
于是突然会觉得其实要写身边的人的话真的不应该给身边的人看到.
很久以后又提到她的博客的时候我问说告诉了我地址以后也许你以后都不会写我了吧.
Puka说,应该是不会了呢.
博客总归是不应该写出来给身边的人看到吧.也正是因为觉得这个空间暴露给太多的身边的人,所以每次想写点什么东西的时候才觉得束手束脚吧.既然如此,这个空间已经没有理由再继续下去了吧.
更何况发生了 那件事
最后
请你尊重我的学校,尊重我的朋友,尊重我
永远不要尝试威胁我
July 06 我知道这样说很没新意,可是,今天的确是很热 天气好热......
刚开始的时候每当我说"其实我以前被人叫做阿RAIN"的时候大家都要笑我厚颜无耻.而现在大家开始有些信服,因为每次我从外面走进他们宿舍的时候,每个人都吃惊地看着我问,你怎么热得全身都是汗?然后我只好跟他们说,这些不是汗水,这些是雨水.于是大家恍然大悟,纷纷表示RAIN这个名字是十分名不虚取的.同时我肯定是在做大会唯一指定动作,那就是拿出纸开始擦汗.
而这意味着,天气真的是越来越热了.
从另外一方面证明这个命题的是,就连大傻也开始说,格子,地球这边不适合人类居住了,我们回水星吧
读高中的时候老师曾经引用过一句话,就是,上帝为你关闭一扇门的时候必定会同时为你打开一扇窗子.这句无比无聊的话在这个严峻的形式中被派上用场,那就是,我开始安慰自己,在这个热得人脱水的天气里,洗了衣服比较容易干.
最近经常跟一个叫FK的人混在一起,原因是快期末考试了,考衰了会被开除,所以要在一起复习相互以便相互监督.然而真正的效果是,当我们费了一堆劲终于在图书馆找到一张空的桌子并且坐下来学习半小时后,我们就会开始交流一些学术外的东西.
有时候FK会十分看破红尘地说我们不应该在玩魔兽世界这个游戏了啊,然后开始对我洗脑.
事实证明有时候双鱼座是十分容易被说服的.我这样说的原因是,那天我完全被这个人蛊惑了,然后回去之后做了一件很不成熟的事,那就是把魔兽世界的帐号删除了.
不玩魔兽世界这件事本没错,错就错在我把帐号删除了,而正确的做法是,我应该把这个帐号卖掉.
然后就是我上QQ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叫买60级的盗贼号.我于是发现自己损失了吃很多好吃的东西的钱.
还有就是看到僮僮说28号要回来.然后一看日期,28号不就是今天吗?
好担心高数考试.
今天早上起大个大早,突然心血来潮,决定合理利用环境资源天气资源,把这星期积聚的脏衣服洗洗晾了.可是当我洗好了衣服准备晾的时候,突然平地一声雷.
下雨了. 这篇东西今天才发出来可是是6月28号写好的 大家见谅一下我见谅一下电脑 June 25 快考试啦最近真忙
家里电脑又发扬风格,并且变本加厉干脆连键盘都不听我的话了,于是家里电脑没办法用.前几天又被FK那混蛋苦口良心的劝说,于是决定再也不玩网络游戏了,于是号都删了,于是连网吧卡都扔了,于是现在要上网变得很艰难.
所以,更新很慢,大家见谅.
世界杯到目前为止已经快打四分一了.而我们身为信息工程的学生,硬件条件竟然也奇差,以至我在学校几乎没办法舒服地去看一场球,于是呼,这段期间我每个周五往家里跑得都格外勤快.然后我昨天横尸在家里沙发上等着看西班牙打沙特,我姐在边喝汽水边在吹嘘西班牙是如何强.
我说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她说,我赌了外围.
我说,让几球?
她说,让三球.
我说,三球会不会太多
她说,买都买了现在退钱来不及了,西班牙可是一支强队.
我说,那你嬴了就请我去吃寿司吧.
这时候她竟然做了一个很头脑发热的决定,她说,好.
然后时间快到了,运动员进场,我们吃惊地发现西班牙11人里面只有3个是正选队员,其他面孔极其陌生.
我对老姐说,你可能要输钱了.
老姐开始掩饰她的不安,她说,不会啦这些人很强啦.
我于是指着里面一人说,这是谁?
她说,我不知道.
我于是嘲讽她,我说,你真无知.
她这时开始摆出一副谆谆教导的嘴脸.
我说你要给人一勺子你起码自己要有一桶.
这时候西班牙的球出界了,我姐大叫要发球门球了.
我说,按照剧情发展下一个肯定是被对方开角球啦.
于是果然是角球.
我趁热打铁说,你说你半桶水都抬举你了,你的水根本没淹没桶底.
于是她很不服气.
一分钟之后她狗急跳墙,说,起码我可以给你一个空桶吧!!!?
这句厚颜无耻的话使我笑得趴在地上,以至于连最后西班牙没有嬴够三个球的时候都没觉得怎么伤心.
今天回学校拖着几十斤重的书回到宿舍,悲哀地发现带那么多书回家几乎都没看过. 上个星期深大说荔枝可以随便摘来吃,导致了有好几天里我们的荔枝可以当饭吃.那时候我心情很好,我和指甲和阿古他们说,在深大读书真幸福可以有荔枝吃.这应该是深大开学以来最得民心的一个政策了.
而说到政策,今年深大真是要收买人命了,说什么要办全国第一家宽进严出的学校要把毕业率控制在60%,然后就传来消息说不及格的学分超过了20分就要勒令退学并且信工这边已经有108人中招了.
这为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它一方面使FK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玩因魔兽世界而荒废了的学业现在正在对自己满怀敌意,另一方面也使同样荒废了很多学业的我意识到这样下去我也可能会被退学,于是在几个星期以来我们去图书馆读书做题去得格外频繁.并且晚上做梦时会出现高考的场景......
同时阿傻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发信息给她又不回,打电话又打不通.当FK发来问我说阿傻是不是换号码了的时候我突然在想到阿傻是不是出事了.然后还发信息问了几个朋友,回答都是,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吧.这个时候大家都有些有点慌张,直到后来拿到阿傻宿舍的电话号码打过去问了才知道阿傻还健在,并且最近还在很长进地跑去自修室读书学习,于是都松了口气.
我和FK于是恍然大悟,阿傻是故意不充电话卡来达到与世隔绝的效果的.这是一般人想不出来的高端的学习方法.
两天后阿傻发信息来说,终于有钱充电话卡了.
我于是对FK说,我们都错了,阿傻不充电话卡并不是处于对外政治外交策略,而是受到内部经济制约.然后FK许久没回信息,估计是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或者,可能是,根本已经完全晕过去了.
April 24 记录一个炎热的下午,及黄昏 心情散散的。
前不久去看润南的空间,里面说到了从前很多东西。使我想起以前很多事很多人。润南里面还提到了愚人节的一些事,于是我有很遗憾的感觉,那天我有发了信息给他的,可是可能没发出去。我的信息内容是,党中央决定实行大学生嫖妓合法化啦,将在广东首先试行。然而这信息没发出去。
许多时候我是真的在花心思做这些事。愚人节那天我自己想出这些信息,然后把信息发出去,有些人回了有些人没回。其中有些人迟钝点的,或者说,手机迟钝点的,第二天才回我信息,比如远在高职的阿翰。
高2的时候我开始和这个人放学后一起回家,说很多很多的废话。当然那时候每天说的什么现在已经记不得了。然后有一天我忘记带钱包上学。我于是对他说阿翰我今天没带钱,今天你养我。于是他就真的养我了,什么开销我都叫阿翰去顶。然后那天之后的几天我不提起说要还钱,而是在买水什么的时候多拿一两支,然后上楼,见到他,把水什么的通通往他身上扔。阿翰疑惑的看着我.我说我钱太多花不完。
然而毕业后我们就不能经常见到了,像其他许多人一样。
暑假那次聚会,我第一个到达,正坐在那里无聊的时候感觉有人拍我后背,转身一看,阿翰笑着说,成哥这么早啊?我看着他,觉得很快乐。
前几天阿傻发信息说救命啊帮忙啊,部门要排舞啊,不够人啊,你来帮个忙救命啊。本来十分不想去的,后来心一软就去了。于是便有了现在的烦忙生活。
前阵子看凤凰卫视的节目,里面一个玩摇滚的人说,如果世界上只有10个人,10个人里面要有两三个人种庄稼,然后这10个人就能活下去了,然后其他人干什么呢,就会有人去建房子,就会有人去做衣服,直到第10个人,这个第10人,才会选择艺术这个行业。
李敖说,古董啊艺术品啊这些东西有个特点,就是在一个家庭里,这些东西是最后一个进来,然后家庭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个东西第一个(卖)出去。
所以说,艺术这个东西靠不住。
说到艺术,MIMI上次去广州考的也不知道怎么样。现在都要过劳动节了,06高考也要到了,希望她考好点啦。
不久前阿傻发信息给我说,留言板怎么弄啊。我当时没什么时间就没回她。后来我有时间了,于是顺理成章地,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后来去我们的亲爱僮僮的SPACES里闲逛的时候,看到留言板里有个叫傻傻的人在酸溜溜地留言。于是想起来了,貌似阿傻现在有SPACES了。于是我就跑去看了。然后有点惊讶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字,完全不像阿傻啊。
快走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句话“ 无奈的人们于是说:‘人活着就是为了等死。’ ”。于是有很绝望的感觉。心想阿傻怎么也这么深沉。
快要考物理了,下定决心要看书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书桌上磨磨蹭蹭,就是不愿意动手去翻那本书。然后就在想僮僮一个人在英国会怎么面对这一切。她是否也会有这种无所适从的时候。更多时候我觉得恐惧。 最近天气变得很热,许多时候我不想回宿舍。前不久在看安尼宝贝的《莲花》,对拉萨开始有向往。
上大学以来很多时间花在网络游戏上。现在突然觉得,这些东西很空。愚蠢的人花时间在一个游戏上面。做一些愚蠢的事说一些愚蠢的话,为了几件装备做些让人很失望的事。当自己练到满级以后回头看这个游戏,我失望地发现回忆里并没什么愉快的回忆。
那么我们是为了什么在玩这个游戏。
天然说,这是数字游戏的通病,我们都在为了几个数字在玩游戏。
然而人生何尝不是这样。
February 08 从前有座山昨天阿傻那祸害约了包括我在内的一群人去爬山。
我们约好的是早上8点半在门诊部等,结果由于低估了巴士的速度导致我很早就到了。于是我百无聊赖地到处瞎逛。结果我逛得太远,当阿傻发信息跟我说我们到了你在哪里的时候我一看时间发现8点40了。于是我有了生平第一次的约会迟到记录。所幸的是我不是最后一个到达的,我匆匆赶到门诊部以后发现刘婷同志还在赶来的车上。 于是我故作镇静地说,不好意思各位我刚才去找厕所了。 然后我发现队伍里莫名其妙地有了两个新鲜面孔,我小声问阿傻这是谁啊,阿傻说,我们一班班长,李xiao和他舍友咸鱼。我对他们两招手微笑,于是队伍变成7个人。 然后去梧桐山的车终于来了,我坐在颠簸的车上感受太阳的热情,突然在想这么阳光热情的天气出来爬山搞不好会被晒得很惨。
不幸的是我总是猜中不幸的事。
梧桐山长满了树,连绵不绝。无数的树长得跟西兰花一样簇着整片山脉。 爬山的过程是累并快乐着的,由于我们的队伍不纯洁(李楹和他老婆,阿傻的班长和班长同志的舍友咸鱼同学,刘婷,我和阿傻),于是导致我们的队型十分奇特:班长同学和咸鱼在远远的前面马不停蹄;我和阿傻刘婷走在队伍的中间;李楹那家伙据说昨晚3点才睡的于是现在一脸惨相,和他老婆落在远远的后面。 我对阿傻刘婷说,你看我们的阵营像不像一个班级?阿傻说,什么?我指指前面那两人说,总是有尖子生走在遥不可及的前面,我又指指后面李楹两口子说,总是有人要拖班级后腿,然后我说,而处于中间段的平凡的学生,总是大多数。于是阿傻和刘婷思维敏捷地发现,我们走在中段的3个人,比前面的两个和后面的两个都多出了一个人。 大家知道我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呵呵),为了队伍的团结统一我冲前面的两人大叫,领导你们等等我们啊!于是阿傻也叫,她说,你们慢一点啊啊啊啊啊!刘婷十分不解地问,怎么后面会有那么多个 啊 ?阿傻的解释是,后面多出来的几个 啊 ,是她在模拟山上的回音。 然而班长同志很不解人意,他固执地认为:走得快比较不会觉得累。于是他和他的咸鱼继续快马加鞭,莫名其妙一如当初出现在门诊部车站。我于是感到十分无奈,看着弯曲没有尽头的山路,大汗淋漓。 梧桐山的路越走越觉得抖,阿傻脸红红地和我们说她前天坐她爸爸的车来的时候她爸爸在边开车边不屑地看着外面爬山的人说,他们这些人无聊啊爬什么山啊? 不时有车从我们后面开过,我们被迫要偶尔闪在一边。当我和阿傻闪在路边的时候我对她说我们这些人无聊啊爬什么山啊。 接近中午的时候我们更感受到太阳的猛烈 ,同时我个人感觉非常饥饿,印象中梧桐山山顶有个卖食物卖饮料的地方,我还记得我在上面买过鸡翅吃。我于是无限地向往山顶的鸡翅。然而同时我突发奇想,山上现在该不会没鸡翅买了吧。
结果是我觉得自己是个被诅咒的男人,因为我再次猜中不幸的事。
我向李楹的老婆要纸巾,然后李楹的老婆和我说冷笑话,她问我脚踩到什么会酸?我于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于是她得意地说,脚踩到柃檬会酸。 由于阿傻的那一大袋水是一路上是我负责在提的,而提那东西很要我的命,于是我喝起来很不要命。对此阿傻对我颇有微词,她说我的一小口是人类的一大口。我于是恐吓她,我说你再恐吓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头也不回。阿傻说,你人可以跳可是水和我的外套要留下。我说,水当然不能给你啦你以为我在下面等待救援不用喝水啊。 于是阿傻笑啊笑啊笑个不停。 后来我得知原来李楹老婆是国家一级运动员,我对她说,我也是国家一级运动员。然而我突然觉得底气不足,于是我补充说,其实我是练射击的,所以体能是会比你们差一点你们不要多疑。于是我看见李楹那家伙疑惑地看着我,我突然想起来李楹和我同个高中,于是我说,不信你问李楹他以前和我玩Cs什么时候赢过我?然而李楹似乎没听见,他痛苦地看着前方,表情迷茫。 不久李楹似乎快撑不住了。这时候我们鼓励他说很快很快就到了,李楹有气无力地说,还有多远?班长向着另一座山头一指,说那里。我们向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有个小小小小的红点在缓慢地移动,我们心里骂了句娘,心想天啊那个人看上去跟蚂蚁那么小,那座山得多远啊。当然我们谁也没说,那东西搞不好是人,是个汽车。 一路上李楹的老婆不忘用她丰富的运动员知识教育我们,运动完气喘吁吁的时候最好不要一P股坐下来,因为那样的话P股和腰会变大。说完她看我们一眼说,所以我们要用胸部坐下去。然后她露出蒙娜莉纱的淫笑。我对着她说,你下流。于是李楹的老婆心虚地指着我问旁边的人说,其实他是不是一个很正经的人?很快所有人一致认为:不是。于是李楹的老婆又露出蒙娜莉纱的淫笑。 我和班长和咸鱼交流的时候发现他们熟悉我讲的一切黄色笑话。于是我决定静下心来细心研究他们的话题,然后我无奈地发现他们在热烈地讨论一个PS2游戏。当我和李楹和李楹的老婆走在一起的时候李楹疑惑地说,怎么他们一路上都在讨论打架和砍人?我同情地看着李楹,觉得他讲的又对又不对。 很快我对路上的栏杆产生兴趣。我拿拳头敲一下,然后我说,疼死了,这栏杆表面做得跟木头一样原来竟然是石头做的。然后我们继续往前走。突然我见到一个酷似高中班主任的人。我对阿傻和刘婷说,你看,辉sir啊。她们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臭,很快她们发现那个不是辉sir,于是她们悲极生乐地对我不怀好意地微笑。我又回头对李楹说,李楹你看,辉sir啊。这时我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不正确的事情,因为说这样的话可能会对他虚弱的身体造成很坏的影响,李楹在向我手指方向看过去的时候表情十分复杂,似乎见到了鬼。后来他发现那并不是,于是他变得很开心,然而当他想跟人说这件事的时候无奈地发现,他是最后一个被告知这件事的。
后来我们坐在一亭子上休息,大家开始策划下山回去后去哪里进食。我一P股坐李楹的老婆右边,我对她说,这是你的殊荣。李楹的老婆于是低头搜索她的袋子,然后她变出一叠M记的红包,那玩意运气好的话据说可以开出几千块钱,而事实是我每次开的都是小雪糕和汽水。我于是掠夺了她的M记红包。发现她的运气和我一样臭,我看了几张发现都是小汽水。然而上帝赋予我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我拿起一张对他们炫耀说,哇哈哈哈哈我中了一台手机!!于是李楹等惊讶地说,怎么可能,我看看。我于是递给他。最后我看着李楹说,当然不可能。 这个时候李楹的老婆弯着腰,猛笑。 然后我们继续挺进,越发疲惫。一路上出现许多见都没见过的标志。然后见到很多看得明白的可是想不明白的标志,比如有个标志叫我们不要攀爬悬崖,叫我们不要攀爬悬崖是没错,问题是上面画着一个人拿了个梯子在爬山,上面覆盖一个大红叉。我对阿傻说,我们下次来怕山应该带梯子来。 最后我们终于到达山顶。在山顶上我们看见几只狗。我们之中有人想招呼它们过来,于是冲一只黄毛的小狗 然而不久发生了一件事证明中国人的思维是相近的:对面有一群人坐在20米开外的桌子上,对着那几只狗饶有情趣地大声叫到,小黄过来啊快过来啊!
然后我们下山,发现下山确实比上山难走。刘婷突然说,哎呀我带了一只防晒霜忘记跟你们说。阿傻愤怒地说,你怎么不早说。当她这样说的时候我们几个的脸平均3成熟。我说的我们是指我,阿傻和带了防晒霜的刘婷。 有个插曲,下山的路上阿傻和我们讲了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 话说阿傻的外公前不久去世,于是孝顺的阿傻过年的时候回去家乡看望她的孤单的外婆。外婆老是哭,外婆说她很不习惯没有外公在的日子。阿傻曾经想安慰她说你就当外公是去旅行啊,后来觉得这话如果说出来会更伤害到外婆,就没说,可是外婆哭得好惨。 李楹的老婆说,哇,老人家这样的心态会活不久的耶。 我没说话。 阿傻说,我外公对我外婆很好哒。睡觉前不帮外婆把所有蚊子打死是不愿意死心睡觉的啊。然后阿傻说,我外公死前对我们说,你们要对她好点,我过不了两年就要来带走她了,你们要对她好点。 我于是觉得这是个浪漫的爱情故事。当然,这个故事其实是可以当做恐怖故事讲的。 我们于是继续下山。一路无惊无险到达山底。没有遇到传说中的山贼。
然后我们坐车回门诊部,在遥远的路途中我不断打盹,醒来发现大家都在颠簸的路上睡着了。
我回到家我妈说,今天被晒得这么红累坏了吧今晚一定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我于是洗完澡去睡觉,做了很多梦,最后一个梦梦见我在考试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的考场在哪里,我慌张地跑进一间考场,监考老师是我现在的大学高等数学老师,我恐慌地问他怎么办,他面无表情地在一张表格里找我的名字,而那张表格并没有写考生的考场,我的高中班主任作为另外一个监考老师站在旁边,不时冷眼看我一眼。其他的考声埋头猛答题,我看着他们,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我从这个噩梦惊醒的时候天快亮了。
February 02 陈皮,阿周,及其他2005年就这么过去了。
在这一年里我们经历了后高3时期,经历了残酷的高考,经历了一个无所事事的没有补课的暑假,然后经历了半个迷茫的大一。2005年,那真是生命之中最漫长的一年。 高3的时候我试过整理卷子的时候对着卷子发呆,心想过了这个7月,这些卷子究竟会如何被我无情地抛弃,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究竟现在班里的场面会如何地混乱。然而事实是我这样想是多余的,考完最后一科的那天,所有人都回家庆祝去了,谁还那么无聊会去教室里收拾那几本破书破试卷。
生活就是这样玩弄我们,很多时候我们自作聪明地去猜测一些事,最后发现一切猜测脱离了实际。
我读高3的时候我的高中开了间分店,于是我们从旧校区搬到了石夏。在石夏这个地方我和阿傻和陈皮经常会在放学后到晚自习前的这段时间里去石夏村子里面吃饭,那是一条挺远的路,我们每次都要经过建筑紧密的乌烟瘴气的楼房,随时出现高空抛物的狭窄的小巷,才能去到吃饭的地方。在高3无聊的时光里更多的时候傅克和我们混在一起,当傅克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自豪地说,和我一起吃饭的好处是不用担心饭菜太多吃不完。
在去吃饭的路上我们试过碰到一个迎面走来一个长得不高的挺漂亮的女的时候,我脱口而出说,我喜欢她的身高。然后这话被陈皮听到了,于是她开始笑,然后她大笑,于是每次我们在一起的场合只要看到了长得不高的女人的时候,陈皮就很兴奋。
首先陈皮外貌比较粗犷。早期的时候年级组长曾经找过陈皮一次,传闻年级组长抓住陈皮,说,男生的头发怎么留得比女生还长?!!陈皮回头缓缓地说,我就是女生。于是传闻中的年级组长表情复杂。当阿傻把这个故事告诉我时,我说,哈哈哈哈。于是大家一起笑。
我经常搭陈皮的肩,然后说,平哥今晚我们上哪里吃?
傅克是典型的不修边幅。形容傅克的容貌可以说是与帅无缘。然而傅克的大鼻子小眼睛使他的外貌很具特色。前面我们说了,傅克是典型的不修边幅,所以他的一切都是杂乱的,他读书时教室的桌子上的那叠书,也是如此。我们曾经很费解他的书叠成那狗样为什么就不倒。事实证明傅克和我们一起选择物理班是正确的。因为面对我们的质问,傅克专业地说,我是做过受力分析的。
然而这件事还没结束,有一天年级组长进来拿签名本给晚仔细值班的老师签到,于是发现了坐在第一排的傅克,他说,你书怎么乱成这样?!高3的学生了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于是第二天我们进教室的时候看见傅克的桌子上那叠书整齐得十分诡异,上面还贴着张烂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贵重物品请勿手摸。
我们每一次放学都对要去哪里吃饭讨论许久。有一天我和傅克和阿傻决定去吃面,然后我们就去了,然后我们在一家小面馆里意外地碰到了我们落单的可爱的英语老师田清,阿傻在犹豫要不要坐得离她远点的时候我和傅克已经一P股坐老师旁边了,于是我们和我们可爱的田清老师愉快地共进晚餐。田老师是少有的我们大家觉得是好老师的人。而关于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记得她,我认为很大一个原因是,那天我们共进晚餐的时候是田老师为我们结帐的。 在我们和田老师共进晚餐的第二天,傅克说,喂你看我们以后是不是要上她的课的时候认真点作业尽量多交点?我的回答是,你的命贱不贱啊被人拿几块钱的一碗面给收买了? 傅克于是很快弃恶投明,跟我打成共识,以后继续不交作业。这是少有的傅克被我说服的情况。一般情况是,傅克冥顽不灵地说,不行,今晚坚决不吃嘉旺!我强烈要求吃木桶饭! 在高3的时候我们每个人对未来充满了向往。那时候我的梦想是要去大学积极向上地生活,学一切我感兴趣的包括心理学包括电脑黑客训练班包括柔道包括漫画班等等等等,不学一切我不感兴趣的包括地理历史等等等等。而阿周的梦想却很抽象,因为他只是对我说,等我去了大学我一定要堕落。他还一本正经地和我强调,不是‘一定会堕落’,而是‘一定要堕落’。于是我猜测他的梦想是去大学吸烟酗酒。
然而阿周嘲笑我的天真,他在抽屉里找啊找啊找啊找了半天找到一只红笔,然后他拿出一张答题卡,划拉出一个人头,然后他问我,是不是很好看?我看看他,转头看看图,再转头看看他,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阿周笑我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的时候表情,然后他得意地说,我以后要留这发型。我当时的想法是阿周的画功比他写字的功夫差多了。我们在谈论这些的时候脾气很暴虐的历史老师在讲台上大概已经讲到昨天的大综合模拟考试的中间部分。我们之所以不听历史课,第一,我们昨天大综合考试的卷子早丢了所以不听,第二,就算有卷子也不听。
这些事发生的时候贾贾走了快半年,僮僮和mimi走了快一年半。在高3的无数个晚自习里僮僮有几次打电话过来说想听听班里晚自习时吵闹的声音。这个时期是僮僮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无助期,当然,这是后话了。
高3最后一星期自己复习,老师不给我们上课了,我于是那一星期每天翻着火影忍者生活,上学从没有这么快乐过。在不看火影忍者的时候我就去教训阿周,我对他说,你怎么能这么堕落,快要考试了你不去看看课本整天就看笑话书以后还想有什么出息。
说起僮僮会想起很多美好时光,首先僮僮的样子比较不会引起不良情绪。甚至有时候可以用可爱来形容,我试过有冲动要掐她脸。高2的时候僮僮还没走,通姐还没分去化学班,傅克那混球还像游戏里的隐藏人物一样没露面。我们放学去吃饭的固定搭配是,僮僮,通姐,阿傻,周猪豪,我。在旧校区我们依然每天讨论很久到底要去哪里吃饭,然后争争吵吵地去。周猪毫那猪每次都走在很前面,貌似灵魂出窍。剩下的人嬉笑怒骂一路蹭到吃饭的地方。在说说笑笑中我们竟然知道了阿傻认识陈皮的原因。
僮僮住银湖一带,后来听说阿傻也是住在银湖一带。于是有天僮僮对每天和自己一起去搭车的陈皮说,今晚有个靓女和我们一起回家哟!!于是陈皮满怀期待。后来晚上晚自习结束,期待了很久的陈皮在学校门口等到了等待很久的僮僮和阿傻。
我问阿傻,后来呢?
阿傻说,后来陈皮一路上很不愉快地一句话也没讲,频频斜眼看僮僮。
我于是笑,然后大笑。
后来我加入了他们放学一起回家的行列,只不过,我是逆向的,也就是说,我越陪他们走的方向离家越远。可是我很乐意,和他们一起我很开心。我们在路上快乐地打闹;我们也试过被奇怪的叔叔跟踪然后我和大家躲进麦当劳,当然我私下觉得那个叔叔的目标是僮僮。我也试过陪僮僮等车,然后僮僮上车的时候回头对我说你自己要小心,这时候我愤愤地说,怎么你讲了我台词。
有一次僮僮突然主动来牵我手,事情之突然使我丝毫没有配合意识,于是僮僮发现我手指打不开于是低头拨弄我的手指,突然发现 我是个男的 。于是她有些失态,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把你当成女的了呵呵呵呵。那个时候僮僮还戴着牙套,笑的时候会滑稽地露出铁丝。
我要和僮僮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许多时候我句的阿周跟个痞子一样,玩世不恭。
高2的时候我们为了表示出对 传说中的高3 前最后一个假期的重视,决定集体去爬山,原本组织者的说法是这次爬山活动就算只有6个组织者报名也要去,结果最后报名的人还挺多,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包括我和傅克那猪双双掉入水中,傅克大叫,是谁说来爬山的,是谁说要来爬山的!!?
我们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到达接近山顶的地方,这时路突然莫名其妙地变平,然后突然出现一个卖食品卖饮料的挺广阔的一片地方。我们在那里稍做整顿,然后决定征服山顶。我抬头向上看去,发现所谓的山顶是个尖塔一样的东西,还配有楼梯。于是我就和他们一起动身去了,结果走到半路我突然有了预感我的脚要顶不住了,结果真的没走几步,我的两个膝盖开始抽筋。我疼得几乎要趴下去了,这时阿周在我旁边,他走过来扶我然后说,走我们下去。
于是我们又回到那个卖东西的地方。阿周看看没什么事了,说,那我上去了。于是他上去了。我看着他背影,心想阿周身体真好。
然后时间很快过去了,很快到达山顶的人返回了,基佬很快下来了,然后阿德,还有高B,女生也下来了,然后其他很多人都下来了,可是不见阿周,过了不久河东跑下来说,不好了阿周在半路膝盖抽筋了。
想起来很多次我快不行了的时候都是阿周在我旁边,我晚自习时发烧送我回去的也是阿周,我高3深深地自卑的时候鼓励我的时候也是阿周。阿周,什么都是阿周。
那天僮僮没去,因为她很快就要走了,在爬山那天晚上按照计划我和阿傻通姐周猪豪和僮僮贾贾美玉陈皮mimi他们去烧烤。那天晚上我很累,我根本不想吃东西,坐在很热的烤炉旁边使我觉得很受罪。我想象自己当时的样子一定很难看。我妈发信息叫我早回家因为她觉得天色已晚,可是我不想走,因为mimi在这里,我想多呆会儿。
许多时候mimi给我的感觉是,长得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粗鲁?当她坐我旁边的时候她的腿会不自觉地张得开开的。然而有一天mimi陪我去买袋子送我生日的姐姐,那晚上她显得很沉静很忧郁。我一下子觉得,mimi其实也不是那么粗鲁。
后来高2下学期要分班通姐他们要去化学班而我坚持去物理班,然后我想,贾贾去历史班,我想,mimi搞不好也要到别的班去了,结果是,mimi要到另外一个学校去学美术,以后靠美术去高考,从此成为另一个学校的人。
mimi在去了别的学校以后在信件里和我说,我有双重人格,当人群散去的时候我觉得寂寞,于是另一个人格浮现出来。我于是想起那天陪我挑袋子的那个文静的mimi。我想我是喜欢上了那个文静的mimi。
然而mimi身边从来不缺乏人群,许多时候我感到mimi是不可接近的。
那天烧烤结束的时候陈皮的爸爸开车来送我们回去,送僮僮回到家的时候僮僮还抱来她的小狗豆豆给我们看。她说,我明天就走了哟。我们对着豆豆和僮僮挥手告别,然后车子开了。
当陈皮爸爸的车送mimi到她家路口的时候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在担心路这么清静mimi一个人走会不会不太安全,当车开动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和mimi好陌生。
回到家以后我给mimi写信,我说mimi我们好陌生,mimi以后我们不要再写信了。
本来我的结尾是,我爱你再见,后来没有这样写,我感到我对mimi感情复杂,并不是简单的我爱你或者我不爱你所能描述的。更多地,我感受到我对mimi很恐惧。
阿周曾经对我说你有时候太自卑了,这样是不好的。阿周说其实你应该试着对自己要求不要太高。
mimi的回信让我很后悔,我发现我伤了mimi的心。
大概高2下学期的时候贾贾正式去了历史班,所以我们不能再经常见到。那个时候我们还在旧校区。有一次他们班去去音乐楼上音乐课的时候我们班正在音乐楼附近上体育课。她抱着书走过3楼的走廊的时候那么远地竟然能见到我,于是冲我猛挥手。于是我也冲她挥手。这时候我身旁的人都表现出疑惑,他们觉得隔这么远我们竟然能互相认出对方而且还能给对方挥手是件很奇怪的事。
在贾贾跑去了历史班的时候mimi转到另外一所学校去学美术,几乎同时僮僮也走了,我以为贾贾不可能会离我们更远了。结果在沉闷的高3的一个中午贾贾对我说,我下个月左右就要去加拿大了。
在旧校区的时候我有时候和贾贾和玲姐一起去吃饭。有时候由于距离太近我的手在一甩一甩的时候会不小心打到贾贾的P股。贾贾指责我好色,我说冤枉。然后换玲姐走我旁边,我于是把手插裤袋里走,然后我对贾贾说,你看玲姐走我旁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没看见我手打到她P股啦?
贾贾临走的那个晚自习我帮她拿同学录给我们物理班的人写,那天天色已晚晚自习很快就要开始了。灯光很微弱,我看着贾贾,她脸色有点青,我想到她马上要走了,心里很难过。
离别就像大一军训时晚上的紧急集合,不想发生却不可避免。
阿周高考失利,去了一所大专,去到同一所大专的还有一直很让人担心的陈皮。还有通姐和其他许多人去了外省的学校周猪豪高2就去了老家重读,贾贾去了加拿大,僮僮去了英国,mimi因为比别人少学了一年美术,所以美术考差了,后来决定去北京重读美术。傅克和阿傻和我和大多数人去了一所本科大学,可是不出所料我们3个被分在不同的班。
我们就这样,散落在天涯。
花季雨季里有句话,叫,想起的都是好处。许多时候我对高中的记忆就是与这些人在一起的点滴画面。这篇文章提到了和很多人没提到很多人,我还想说说阿翰说说阿德还有润南还有凤姐还有许许多多。有许多事情已经模糊,有许多事情还历历在目。每个人的一颦一笑化在记忆的迷雾中显得残缺不可触及。围墙边不知道名的树木和拥挤的操场,去吃饭的路上有一间小小的面包坊。有时候会在路上看见学生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去上学,心里会感慨万分,心想以前我曾经和他们一样。
我会记得有过一个时期,我是这样跟一群人在一起,快乐地活着。
January 26 谁能告诉我怎么做留言板我非常疑惑,究竟留言板是怎么做出来的
我花了一下午时间研究 留言板 这鸟东西究竟会以什么形式隐藏在什么地方。我历尽千辛万苦做了很多事,包括查找和BLOG有关的QQ群,包括上Google查找“如何在BLOG空间留言啊”,当然事后我发觉这些是很愚蠢的做法。在一切的努力之后,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做留言板。接受完完整的应试教育我养成了很不好的习惯,即我需要有本书,很多练习题,一个活生生的老师,才能学会一样东西,而一但脱离了这些东西,我将什么都学不会,比如,在自己的BLOG空间里搞出来一个人人都会搞的留言板。应试教育者教育我们,上帝为我们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会为我们开启一扇窗。我曾经很疑惑这种命题究竟怎么才能充分求证。而今天应试教育自己给出了对这个命题的有力论证,就是当上帝关了一扇门让我这么心情悲哀地觉得自己白读了十几年书的同时,又同时为我打开这样一扇窗,即,让我乐观地希望有哪个人能够留言给我,教我怎么才能做一个留言板供人留言。
今天是中国时间2006年1月26号,今天是我第一次在自己BLOG空间写东西,今天是我第一次向大家求助,今天还是贾贾生日后的整6天,还有就是今天开始僮僮又可以上网了,综上所述,今天是一个了不起的日子,很值得好好纪念。纪念之余,希望有哪个人能够留言给我,教我怎么才能做一个留言板供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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